谢予青点头:“好的,谢谢大爷!”
谢予青上了楼,走到412门前,门关着,里面没什么声音。
她犹豫了一下,抬起手敲了几下。
门开了。
是李奕开的门,看到她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十分热情地说:“来了?进来进来,他在里面呢。”
他侧身让开,朝里面喊了一声,“夏听北,有人找你。”
谢予青走进去。
宿舍是四人间,和她们一样上床下桌的布局。
夏听北坐在自己的桌前,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,头发有点乱,桌上放着一杯水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,嘴唇有点干,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明显。
看到谢予青走进来的那一刻,他的表情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。
谢予青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他桌上,“给你带了粥和药。”
夏听北看着那个袋子,问:“你买的啊?”
“废话,我倒是想做,宿舍也没办法做呀。”谢予青把袋子打开,从里面拿出皮蛋瘦肉粥,塑料碗很烫,盖子上一层水汽,还有一份蛋肠粉,同样也是热乎乎的。
她又从袋子里掏出买的感冒药,放在桌上,“粥趁热喝,还有肠粉,我还帮你加了一点小咸菜。药是感冒药,一天三次,一次两粒,说明书在里面,你自己看。”
李奕靠在旁边床的梯子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。
夏听北看着桌上的早餐和药,没动。
“你发烧了没有?”谢予青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谢予青伸手摸了他的额头。
手指贴上去的那一刻,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的额头是烫的,比她手背的温度高出一截。她没有立刻把手拿开,他的手也没有躲开。
他坐在那里,任她的手指贴着他的额头,眼睛垂着。
“有点热。”谢予青把手缩了回来,有些生气,“你这两天为什么不吃药啊?都发烧了!”
夏听北还没开口,李奕就在旁边插嘴了,“还吃药呢,他连水都不好好喝。”
“李奕。”夏听北的声音哑着,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一点不少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李奕摊了摊手,“你就是这样嘛,怎么说都不听。”
停顿片刻后,李奕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故意卖惨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