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星期里,她没有主动联系过夏听北,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乾珩。乾珩发过两次消息,一次问她最近在忙什么,她说在准备辩论赛。
乾珩说加油,她说谢谢。
第二次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,她说等她忙完。
乾珩说好,不着急。
对话就到这里,没有继续往下延伸。
夏听北的对话框一直停留在过年那天。
她真的没有想他了。
一开始她还需要刻意去不想,把注意力拽回来。
后来她不需要刻意了,脑子里自然地被别的东西占满。
质壁分离的实验结果出来了,她写了一页分析。
生物社下周要去植物园,她报了名。
辩论赛的稿子改到第五版,林学姐终于点了头。
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排着队,等着她去处理。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想那些让她心乱的人。
她想,这就是对的。
把时间填满,不留空隙。忙碌是最好的药,治一切胡思乱想。
那天下午,辩论社刚结束一场模拟赛。
谢予青从活动中心出来,旁边走着两个队友。
三个人还在复盘刚才的模拟,林学姐在模拟中扮演对手,狠狠攻击了谢予青的一辩稿。
谢予青接住了大部分攻击,有一个没接住,在台上卡了两秒。
“你那个卡顿其实不明显,我都没注意到。”刘畅安慰她。
“我自己注意到了。”谢予青十分懊恼,“对方问的问题其实我准备过,但她说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,我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,你就说对方曲解了你的意思。”赵敏在旁边出主意。
“林学姐说不能这么说,这么说显得心虚。”谢予青无奈地摇摇头。
三个人边走边讨论,谢予青走在中间,手里拿着笔记本,上面记满了刚才模拟赛的得失。
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,走路的步子很快,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了几根下来,贴在脸上,她抬手别到耳后。
走到教学楼前面的岔路口,对面走过来两个人。
是夏听北和李奕。
看到谢予青,李奕的脚步慢了一下,用胳膊肘碰了碰夏听北。
夏听北抬起头。
谢予青走在辩论社队友中间,正在说一个什么论点,手比划了一下,队友笑了,她也跟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