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解员带他们进了其中一间。房间里靠墙立着几排架子,架子上摆满了培养瓶,瓶内的培养基颜色各不相同,绿色的,白色的,半透明的,有的瓶里已经长出了小苗,有的还在愈伤组织阶段。
“这是我们保存的种质资源。”讲解员拿起一个培养瓶,“通过组织培养的方式,可以在很小的空间里保存大量的遗传材料。这一瓶就有几百个芽点,每个芽点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谢予青靠近架子,仔细看着那些培养瓶。
灯光从架子顶部照下来,透过玻璃瓶,培养基的质地看起来像果冻。
“这些材料什么时候需要继代培养?”谢予青问。
讲解员看了她一眼,“不同的材料不一样,一般两到三个月,培养基里的营养成分消耗完了,就需要转到新的培养基上。”
谢予青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“2-3个月”。
最后参观的是种质资源库。
这里温度低,门一打开,冷气从里面涌出来。
讲解员说这里常年保持在四度左右,湿度控制在百分之三十以下。一排排架子上码着密封的铝箔袋,袋子上贴着条形码。每袋里面装着几百粒种子,每一粒都是一个品种的备份。
“这里保存着三千多份种质资源,很多是老品种,市面上已经看不到了,把它们保存下来,以后也许用得上。”
谢予青走在架子之间的过道里,看着那些密封袋上的标签。
标签上的字很小,写着作物名称,品种名称,采集地点,保存年份。
有些标签已经泛黄了,年份那一栏写着2003,2005,2008。
她在一份2003年采集的水稻种子前停了一下,袋子里的种子是棕黄色的,形状细长,跟现在的水稻种子不太一样。
讲解员说那是一个地方品种,米质好,但是产量低,慢慢就被淘汰了。
种子保存下来是为了保留它的基因,也许有一天,某个育种家需要它身上的某个性状,它就能重新派上用场。
参观结束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一行人往大巴方向走,谢予青走在中间,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上有十几张照片。
她一边走着,一边在心里把参观的内容过了一遍。
上了大巴,还是原来的座位。
谢予青靠窗坐下,夏听北走过来,坐到了她旁边。
谢予青看到他坐过来,才突然想起来他也来了。
果然还是要有事情做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