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梁华天天都要至少跑一趟医院。
对杜鹏可上心了。
“没什么事,肚子有些不舒服,就想去看看怎么回事,发现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昨天我回去时,看到厂里有人晕倒了,现在怎么样了?这人醒了吗?”
“醒了,是劳累过度晕倒的,让她在宿舍休息了。”吴玉瑶说起这个,眉头是皱着的。
“怎么了?怎么会这样?难道车间那边有什么评选不成?”
要不然怎么这么拼?
“可能是想拼回城名额吧,也不知道谁说,过些时间还会有新的回城名额。”
“那有查到是谁说的吗?”
“没呢。”
吴玉瑶对于这个事挺恼火的,因为这个假消息,弄得那些知青员工像是不知疲惫一样抢着干活,争着表现。
做为厂长,对于这样的情况,因为高兴才对,但吴玉瑶高兴不起来,反而挺心惊胆战的,她怕有人突然倒下醒不过来,她这个厂长就要担责任。
而且同为知青,就算没有人晕倒,她看到这样,也有股子的心酸,可能是物伤其类吧。
要不是她有了回城名额,要不然她是厂长,怕她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“这个人一定要查出来,还好这次只是劳累过度而晕倒,要是瘁死,我们做领导的就要担责。”
“是,你说得对,这个事我得好好查查。”
下午,冯述清收到温欣发的电报。
现在平城那边的生猪情况依然是不容乐观,平城人民从现在到过年都吃不上新鲜猪肉了。
所以这个腊肉生意是可以做的。
现在这个头开了,自然得继续下去的。
冯述清带上唐冰雯又跑了一趟海城,去了腊肉厂,跟那边的销售部主任一通扯皮,在那里定了一千斤的腊肉腊肠。
两样分别是两个口味,辣的和原味的。
出厂价是五毛一斤。
一千斤就是五百块。
冯述清让腊肉厂帮忙把货拉到火车站,在火车站她再办理托运。
这托运费大几十块,不过没过百。
把这样弄完,都快要天黑了。
没有办法,好在海城多了一趟船。
赶着最后的一趟船上岛。
到了岛上算是比较晚了。
刚下船就看到前面有车子在等着。
那车门打开,裴砚行大步走过来,他在唐冰雯没有说什么,只接过两人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