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接过他递的蟹膏刚放进嘴里,突然感觉股恶心涌上来,她赶紧转过头。
裴砚行立马起了身,“怎么了?”
冯述清干呕了下,刚才那股恶心感已经没了,心跳却是快了拍,她摇了摇头。
裴砚行给她倒了杯水,“要不要给你回蜂蜜?”
“要。”
突然就想喝蜂蜜水了。
裴砚行给她倒了来。
冯述清喝了半杯,心跳也恢复了,才道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吃了块那个零食鸭珍,现在没事了。”
裴砚行摸了摸她额头,温度正常,道:“最近在换季,我回来路上,看到有几个孩子都流鼻涕,等会儿你喝个姜汤再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等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,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可能。
但又立马否定了。
不会的。
她怀灿灿的时候,几乎没有妊娠反应。
要不然她也不会近四个月才发现自己怀了孩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裴砚行都年轻且身体好的原因,她怀灿灿时没遭什么罪。
就是生的时候遭了些罪。
她和裴砚行这几个月的房事都有做安全措施。
不过倒是有几回,他没有及时用,但他说他没有弄进去。
这个二胎的事,她之前有和裴砚行聊过,跟他说,现在灿灿还小,还在适应她这个妈妈,她也想多弥补灿灿缺失的母爱,先不要生二胎。
裴砚是赞成的。
她当然没有说,过两年会实施计划生育,到时候就算他想要也没有办法了。
裴砚行洗完衣服回来,看到她还没有睡,一会儿舒眉一会儿皱眉的样子,不由惊奇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冯述清在他坐到床上后才回过神,“你之前说没有弄进去,真的还是假的?真的没有弄进去吗?”
裴砚行神色一顿,看着她,迟疑地问:“述清,你这是有孩子了?”
刚才吃饭时,她想吐,是不是怀了孩子的反应?
他拉被子的手也变得小心起来。
冯述清看着他这个神色就有些烦,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裴砚行想了想,道:“我确定没有,但这只是我确定,也有判断失误的可能,述清,我们去医院查查看是不是?”
冯述清掐了他一下,“我就说你有问题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