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涛很高兴，跟他约好了时间和地址。
看着天色不早了，冯述清和裴砚行就回了宾馆。
这会儿晚上，街上的店铺基本都是关门的。
还没有经济飞速发展时的夜市什么的。
现在还有很多人在温饱线上挣扎，别说大晚上了，就是白天，在人多的地方，或者在偏僻的地方，小偷小摸真或者直接抢，都有可能。
所以冯述清和裴砚行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了宾馆。
今天走的地方有些多，冯述清感觉脚有些酸，打了个热水打算泡一下脚。
“感觉你们也挺厉害的，这么多年不见还能认出来。”冯述清跟正在掏口袋的裴砚行说道。
裴砚行把口袋里的钱包军人证等东西放到桌上，省得等会儿洗澡换衣服时，这些东西掉到地上沾了水。
他转过身，“我当过侦察兵，记人的容貌有些技巧，他五官变化不算很大。”
冯述清和他道：“我有什么同学都不太记得了，感觉很多人出来社会后，都变化很大，有时候倒也不是五官变化，而是气质、打扮，看着眼熟，也不敢认了。”
“记不住人，怎么做买卖？说起来，以后我们两家学校有试过芒果篮球比赛的，说不定我们在那会儿就有见过。”
冯述清抬眼，“你大我三岁，我怎么碰得上你？”
“那你的小学和中学不是挨着？”
“是挨着，但是，中学的活动，小学生又怎么会凑热闹。”
“高中的活动呢？”
“反正我不太爱看篮球比赛。”
男女都有篮球比赛，她没参过，也没留意别校的篮球队员。
裴砚行摇了下头，“那你就错过了你男人那会儿的英姿。”
冯述清哎了声，“我就说，陆诚那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人，又怎么会跟你处得来，原来你也差不多，那时候打篮球的那些男同学，靠近就一股汗味，我还真没看上的。”
那会儿只欣赏长得干净学习好斯文的男同学。
那些又跳又闹四肢发达的男同学，就敬谢不敏。
裴砚行看了她两眼，“真不喜欢？”
“老裴同志，你们男人是不是不觉得自己出汗后会变成臭男人？”
“不打篮球也会出汗，只要是人。”裴砚行捏了下她脸，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，“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脚？”
“你会吗？”冯述清半信半疑。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