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了衣服进房间,把衣柜的衣服稍稍整理整理。
衣服多了,就得更合理地使用衣服空间,这样才不会乱和挤。
没整理多久,裴砚行就洗完澡回来了。
果然如她想的那样,没洗几分钟呢。
她刚转头,他就从身后抱了上来。
亲在她脖颈上。
刚洗过澡的热乎干爽气息,冯述清被他这么一烘,也几分心猿意马。
在转身的时候,也亲到了他下巴。
“去旁边房间……”
裴砚行直接把她抱上了腰间,双腿夹着他腰。
吻并没有停。
冯述清就有几分错觉,每次他出任务或者例假过后,都是小别胜新婚。
眼前这男人都是,饿了好些天的狼一样。
曾几何时,半年前,他还呵斥她勾引他,心生不正。
把自己整得一个贞节烈似的。
看看,现在这般,哪有一点儿禁欲的样子。
这会儿晚上没那么热了,但因着这事,裴砚行还是把风扇弄到了房间里来。
风扇自然是开到最大档的。
孩子不在次卧。
也不是楼房。
没有跟邻居紧挨着。
只要没有人在旁边经过,动静大点也没无妨。
直到凌晨才结束。
冯述清额前的头发都湿了。
床单也不能继续垫了。
裴砚行亲了亲她,“要不要我抱你?”
他问的是,要不要抱着去浴室清理。
冯述清没到这个地步。
不过还是掐了他一把,“臭不要脸的。”
明明说已经好了,却还在继续。
说话不算数。
她去浴室倒了些热水壶里的热水,兑了些凉水,稍稍的洗了下。
等出浴室时,就看到裴砚行收拾了床单出来,看到她就道:“先去睡吧。”
冯述清点了下头,进了房间,倒头就睡。
等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看到那床单已经晾到了外面。
看来,昨晚裴砚行把床单洗了再睡。
好在,家里有个孩子,就算经常洗床单,那也可以把借口放到孩子身上。
孩子尿床什么的。
好在也没有人问。
这天还是要回厂。
这两天天气没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