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那些名额卡得很死,要么是病退回城,要么是被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。
几年都没有一个名额。
可现在呢,一个公社好几个知青回城名额。
不是考上了大学回去,也不是被推荐到工农兵大学回去,而是直接就回城,城里安排工作。
她想,过段时间,东滩这边也会有这个回城名额。
回城名额,就算是增加了,但也是有限的。
所以,这个名额就得给那些表现出色的知青,对公社做出贡献的知青。
吴玉瑶这样给东滩解决生产力不足的问题,又牵头把海鲜加工厂开了起来,给公社创造岗位,增加财政收入。
这样的贡献,肯定能拿到一个回城名额的。
吴玉瑶听明白了,“我晚点打个电话回去问问,你是觉得,这个回城名额会落在我头上?”
冯述清点头,“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?在这东滩,有哪个知青有你做的贡献大?如果有两个名额的话,你有一个,梁华应该也有一个,在这年底之前,我估计就会申请表下来。”
就算今年回不了,那明年也能回,明年会有知青回城大浪潮。
大部分知青都能回城。
不过就是,等明年回去的话,那加城的工作就不太可能落实下来。
因为这回城的知青太多了,安排不过来。
今年回去的话,就有工作安排。
这当工人,和当厂长,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不过就是,留在这里,跟亲人要分隔两地。
吴玉瑶之前也听冯述清说过这个可能,对于能回城,她自然是高兴的。
她从刚到这海岛时,就想回城了,想了近三年。
这边的气候不好,环境不好,吃的住的都不好。
每天都是煎熬。
现在能回城,对于她来说是解放了。
当然,对这厂子也挺不舍的。
但在回城面前,回到家人身边,这一点儿不舍不值得一提。
吴玉瑶想着想着突然就担心起来,“不对,我怕公社那边考虑到我有工作,还是厂工,不放我回去,不行,我明天得去问问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得早点把厂长这个位置交出去,正好把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。”
冯述清问她,“你舍得厂长就这样交出去?”
吴玉瑶笑了声,“有什么舍不得的?再这样待下去,我怕是得未老先衰。”
“如果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