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灿咧着嘴跑过去。
冯述清看了眼,发现他带回来的那些海鲜有螃蟹,她不由道:“灿灿螃蟹不能用手碰,会夹手,知道吗?”
裴砚行:“我把螃蟹放到网里,她碰不到。”
“我叫了冰雯和陆诚两口子过来吃饭,他们今天搬家,应该没那么早到。”
裴砚行道:“我来收拾。”
冯述清和他道:“饭我已经蒸上了,菜这些也洗了,备好了,海鲜你来收拾吧。”
裴砚行没有异议。
冯述清看他连屋都没进,就在门口收拾海鲜,就忍不住道:“刚回来你先休息会儿吧,屋里有凉白开。”
他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晒了一天,看着脸都有些红。
明天估计得黑一个度了。
裴砚行舒展着眉头,倒也听她的,洗了手,抱起女儿进了屋。
“今天回厂了吗?”
“回了。”
“厂里没有什么事吧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平城杂货店要在厂里订海鲜干货,这个事她有跟裴砚行说。
因是她的生意,这男人也没有说什么。
冯述清跟他说起许平被劫道的事来。
裴砚行听完也没很惊讶,“这个事他应该报公安的,这么多的货物,要是查,也能查得到,能把货物追回来。”
冯述清却是不看好,“在南城那边有熟人还好说,没有熟人,人家掩护也多,大概率还是不了了之,他当时应该是吓到了,也怕那些人追上来报复,就赶着去火车站了。”
“你这个报公安的想法倒也对,只是当时那个情况,他也是荒不择路了,人生地不熟,公安局在哪里他都分析不过来。”
裴砚行看着她,“述清,你有没有想过,这批货根本就没丢?”
冯述清愣了下,“你觉得是许平自导自演,把进货钱昧了吗?”
“述清,人性经不起考验。”
冯述清摇头,“他不是那种人,八百块的货款,不至于,只要做了一次,下次他还会想办法做的,如果真是他做了,他迟早会露出马脚,这一次就当是考验成本了。”
裴砚行神色淡淡,“述清,你对你这个同学倒是有信心。”
“既然选择了他为合伙人,自然是信得过的人。”冯述清觉得他疑心倒挺重。
不过也能理解,许平毕竟不是他同学。
对许平也没多了解。
还有就是,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