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个裁缝机非常的方便。
裴砚行看到她忙这些,就问:“今天没有回厂?”
“下午没有回。”
裴砚行脱了军装外套,“现在多了唐同志帮忙,事情就没那么多了?”
“不仅这个。”
“还因为什么?”
冯述清放下手中的东西,给他倒了杯绿豆水,“喝这个,消暑。”
裴砚行接了过去,喝完了,才听她说:“厂里多了两个领导,把事情分担过去。”
裴砚行听出画外音,“不是说不招人了吗?还是下面提拔上来的?”
但看她的神色不像是下面提拔上来的。
“是大队那里硬塞进来的。”
裴砚行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他眉头皱了下,“那厂里现在谁是一把手?”
冯述清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裴砚行看着她神色,“你不想管?”
冯述清点点头,看着他,“我投的钱,想拿回来了。”
裴砚行对她做的决定一向是支持的,“有没有阻碍?”
“自然是有的,这个钱毕竟已经投资下去了,现在要拿的话,只能拿个千来块,剩下的可能得过个几个月,几个月也不一定能拿出来。”
“砚行,如果这个钱我拿不回来,你说怎么办?”
裴砚行给她整理了下额头上的碎发,“不要有太大压力,投资这个事不可能只赚不亏,你把钱拿走的时候,我就想到有这个可能。”
冯述清眨了下眼,“裴同志你真的不介意吗?”
其实她也能看出来,尽管一开始裴砚行对她有所防备,但也是个大方的。
那时候也能给她拿个一两百家用,现在更不用说,把全部身家都给了她。
现在投的那个钱,听到可能要亏几千块,他却反过来安慰她。
她忍不住握上他手,“放心吧,我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人,就算这个投资赚不到钱,也不会把本钱亏了。”
裴砚行也没问她要怎么做,只问她需不需要他帮忙。
她道:“要遇到特别困难的,会跟你说的。”
晚上军区的宣传部组织了看电影。
家属院的孩子高兴坏了。
就连大人也很高兴,早早就做东西吃了,拿着椅子去占位置。
裴砚行也问冯述清要不要去。
冯述清对这会儿的电影没什么兴趣,而且灿灿也太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