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雯不算特别长袖善舞的人,但做事认真,不懂的也用心学,也比较容易沟通。
冯述清不由想,等过些天,唐冰雯熟悉之后,那自己就轻松很多了。
可没过两天,搬到厂子宿舍的唐冰雯却是和舍友闹起了矛盾。
唐冰雯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动过。
她问舍友,舍友说她们没有感觉,也不是她们动的。
唐冰雯把自己的东西点了点,没有发现少东西,就只好作罢。
这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,她睡觉时手表都是摘下来放到枕头旁边的,可一起床就不见了。
于是就问其他三个舍友,三舍友都说没拿。
唐冰雯心情就变得很糟糕,之前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动了之后,她就有留意着另外的三个舍友动向,心里面就了个怀疑对象。
现在手表不见了,她就特地问了那个怀疑对象。
人家反应比她还要激烈,说她冤枉人,要去找领导理清楚,再不行就去报公安。
其他两个舍友就劝,让唐冰雯再找找,可能是没有找清楚。
唐冰雯憋了一口气,只能再次在床铺上找那手表,其他人也说要帮她找。
另外一个舍友就帮她在衣服口袋里把手表找到了。
然后被她怀疑的那个舍友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,说她是故意的,故意冤枉人,想讹钱。
但唐冰雯却觉得自己不会记错,她手表明明就是放在枕头旁的,每天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