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台机器一个月的租金上百,半年一付,这半年的租金已经提前付了。
开厂的总资金在三千元,大部分是机械厂的押金和租金,开厂的杂七杂八东西也花了一部分,剩下的就是收海货的钱。
吴玉瑶和梁华在厂里占大头的股,三分之二的股,也就是两千元。
吴玉瑶看着冯述清,“一千块你觉得可以吗?”
三个月的工人工资,有了这笔钱,就可以专注去找销路,有个缓冲时间,这时间延长了,那货品变现的可能就大了。
吴玉瑶对冯述清家里情况是有些了解的,一千块对于她来说,不算大数目。
虽然冯述清自个说,她只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,但从她平常的消费情况来看,并不是个家境窘迫的。
她是普通家庭出身,那裴营长肯定就不是,吴玉瑶也是从冯述清身上看出来的。
冯述清身上带着股从容自信,花钱也不会瞻前顾后,家属院的房子,里面添置了很多人家没有的家电,她女儿的玩具和衣服,又紧俏又多。
所以吴玉瑶才敢开这个口。
当然,她也是问过冯述清,看不看好自己这个厂子,要是她自个都有信心了,那么自己才好开口担心她入股。
冯述清在过来海岛前,就有想过,先看看情况,如果合适的话,她就不另外找工作了,自己弄个作坊折腾一下。
海岛上的工作机会真的少得可怜,而且,就算她能找到份工作,那她也不会安安稳稳每个月拿个三四十块工资。
毕竟尝过当老板的滋味,就回不去给人打工了。
前两天听人说起东滩的加工厂,她自个也分析了下,这厂子能不能开下去。
但她没想过,她要跟过去跟掺一份,跟人合伙干公司也是她一大谨慎点。
这合伙创业,真的很考验人性,有了利益,就有战争,就算合伙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,也避免不了,有可能到最后,闹得人死我活,老死不相往来。
现在东滩这个加工厂,除了吴玉瑶这个股东之外,还有大队这一股东,她再参股进去,那么就是三个合伙人了。
吴玉瑶尽管说是大股东,拿着话事权,但出现意见不合时,吴玉瑶还真不一定能把文件传达下去,让人执行。
一是她是队里的知青,二是这些机器也是靠队里的名头才能租到的。
最后就是,裴砚行还没有平安回来,她要不要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