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爷是你亲戚?
但冯述清也说不出申请转业的话来。
不是每个人都有份热爱的事业。
也不是每个人都要为了别人活着。
她和他是夫妻,但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。
有些事,她没法帮他做决定。
但有时候理智是理智,情绪是情绪。
“你不是问我怎么情绪不佳吗?是因为前两天反复做了同一个梦,梦里你牺牲了。”
“述清,梦和现实是相反的。”
“但反复做同一个梦,我还是第一次。”
“可能是你潜内心里不想离开家乡,对回海岛有些焦虑,所以才会梦到这些。”裴砚行握着她手,“对不起,因为和我结婚,你才会随军,我答应你,等年底,我再请几天假,陪你回来,好不好?”
还真是被他说中了。
她对回海岛比较焦虑。
但也明白,她阻止不了。
晚些时候,裴砚行和芳姐说了下,让她帮忙炖点清润的汤给冯述清。
芳姐多问了几句,知道他媳妇这几天没有睡好,总是做梦,她就道:“给她炖点雪梨,降下心火。”
老太太正好听到,就看向孙子,“砚行,你媳妇会不会怀上了?她这两天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?我看她吃饭都没吃多少,看起来没什么胃口的样子。”
芳姐就笑了,“哎呀,就不定还真是,刚怀上,会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裴砚行就愣了下,他也不太确定,“她没有想吐,就是情绪有些低落。”
媳妇这个月的例假还没有来。
之前媳妇怀孕时,他没在身边,也不知道女人怀孕是个什么样子的,只偶然听过,谁家媳妇怀孕了想吐。
老太太就盼着家里能多几个孩子,“要不,带她去医院查查?”
这话说出来,就已经开始激动了。
那孩子都还没影呢。
关淑仪从外面回来,听到一词半语的,惊讶地问:“述清怀上了?几个月了?”
老太太笑呵呵,“还不知道呢,我刚说让砚行带他媳妇去医院查查。”
裴砚行道:“我等会儿问问我媳妇。”
虽然不确定,但想着,媳妇怀了,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。
冯述清在裴砚行一回房就问她,这个月的例假是不是超一个月没来了,有没有想吐,胃口是不是不好,有没有感觉很困。
把她问得一脸懵。
“你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