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娘和家里商量过了,如果操作得好,趁着这个机会,说不定家里能发一笔财。
马大娘想到那个发财可能,眼睛都冒绿光了。
“明明自己做的不是人事,还这么理直气壮……”
卢秋生哪听得了这些嘲讽,本来听到要赔个七八百已经够冒火的了,现在还要被骂人品有问题。
他没忍住跟那姓马的母子动起了手来。
马大娘儿子年轻力壮,且马大娘也上来帮忙,卢秋生也不算老,倒也打一会儿。
马大娘被推倒在地扭到了腰,嘴里喊得杀猪一样,而卢秋生被马大娘儿子一脚踹到胸口,倒到了地上,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邻居听到动静跑了过来,把两个倒在地上的人送到了医院。
黄娟赶到医院时,看到卢秋生躺在病床上,整个人像是被拔了毛的鸡一样,她唬了一跳,快步过去,“你怎么还跟人打起来了?你以为你还是年轻那会儿?”
“你这一来,厂里又得请假,本来领导那里已经……”
卢秋生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,“别说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黄娟也是来了气,“那现在你说怎么办?我刚才听那姓马的媳妇说,那大娘被你推到地上,什么腰椎突出,胸口疼头疼,以后怕是带不了孩子,要咱们家赔医药费。”
本来退租就要赔钱,现在又来一桩医药费,家里哪里来这么多钱?还欠着外债呢。
“我不是被她儿子打进医院吗?还给她赔钱,她脸这么大呢。”卢秋生气得受伤的胸口一阵绞痛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还不敢再骂了,只能缓声道:“这个事你有没能跟二姐他们说?”
他想的是,他受伤的事通过他二姐的嘴,透露给冯述清那两口子。
他都因为这个事受伤了,他们就不要再咄咄逼人了吧?
“我让小亮去跟二姐说了。”
不过没多久,黄娟回家拿饭过来时,跟他说,冯述清两口子可不管他受没受伤,到了时间,他还没有解决,那就后果自负。
卢秋生听到这个主,再次感觉要呼吸不上来,这次受伤,医院给做了检查,说是软组织挫伤,问题不是很大,明天就能出院。
但是,他总觉得胸口一生气就痛,感觉心脏都被喘出了毛病。
特别是现在,听到这个消息,他喘了好一会气才骂道:“有娘家没娘教的玩意儿!”
他都这样了,那冯述清还要逼迫他。
“让你们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