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都是围绕着花叶路的,也就是姥爷那房子附近。
路过一处宅子,有个大娘盯着她看。
冯述清不由了停了下来,朝那大娘看过去。
大娘走过来,“你是老卢家的外孙女?”
冯述清没想到还有老邻居认识自己,她眼睛一弯,“福婶,我是述清。”
福婶看她准确喊出自己的名字,眼睛笑都眯了,“哎哟你还记得我呢,我想起你早几年回来,也才这么一点大,一转眼就成大姑娘了。”
姥爷在容城工作了十几年,但到了过年,都会带女儿和外孙女回平城。
平城这边的邻居,因为不是经常见,很多不记得她,但也有几个还记得冯述清。
说她小时候也是这么俊模样,长大后一点儿没变,也是这么俊模样。
福婶让两人进屋喝茶。
冯述清扛不住这大娘的热情,和裴砚行进了屋。
她跟福婶介绍裴砚行,说是她丈夫,因为有些时间没有回来了,想回来看一下。
福婶问了下两人是不是还在容城,生孩子了没有。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,冯述清就和她打听起房子的事来,“……刚回去看了,以前那平平整整的房子,现在变得乱糟糟的,正屋的那墙都熏黑了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,以前我姥爷自己做的那些箱笼,现在都没了,看着心里就不是滋味。”
福婶压低了声音和她道:“你那个舅舅弄的,我还以为你们商量好了,把房子租出去,多少能拿点钱补贴家用,现在看来,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主意,这个事你有没有去找他?”
大娘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,尽管这屋里没有外人,一说起这些八卦,她就压着声音,生怕隔墙有耳的样子。
冯述清没和她一样压着声音,“找他了,他一口一个外嫁女,不让我管房子呢。”
福婶就摇头,“他倒是会想,谁家房子不给自个亲生的后代,而是给侄子啊,想让侄子养老送终?那真是想都不用想,自个亲生的都不一定给你养老送终,还指望侄子?”
“我姥姥姥爷在世时也是这样说的,我那堂舅连自个亲生父母都心狠的,更不用说伯父伯母了。”
福婶问她,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你又不在这边,他真把房子霸着,好像也真拿他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这里有房本,街道办也承认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