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人抱着走动了几圈之后,孩子睡着了。
男人大松一口气,可等他坐下来,孩子突然就醒了,看到不是在走动,嘴巴一扁,又开始哭了。
黄丽就道:“你抱着再走走吧,他还没有睡熟呢。”
男人只好抱着孩子又起了来。
就这样,又折腾了十几分钟,才抱孩子坐下来,这一坐下来,他就开始对媳妇讨伐,“都是你宠坏了他,一天到晚都要抱着,连睡觉都要抱着。”
黄丽反驳。
夫妻你来我往的,几乎都要打起来了。
不过他们声音一大,孩子就要醒的样子。
两人只好停下来。
冯述清看着也是无语。
这两人显然带孩子带得快要疯了。
到了平城站,这一家三口也下车。
裴砚行拿好行李,牵着冯述清下车。
到了外面,冯述清要把手收回来,他却没放。
冯述清笑道:“怎么?还怕我走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行,牵着吧。”
黄丽几人在前面不远,她回头看了眼,就撇撇嘴,觉得两人太不注意影响了。
冯述清自然当作没有看到。
过来平城,自然是没有人过来接的。
冯述清小时候在这边住了几年,这一下车就有种熟悉感,平城可以说是她的第二故乡。
姥姥姥爷两个女儿,冯述清妈妈卢瑞是老大,她还有个小姨,小姨在十几年前,跟着丈夫去了港城,很久没有联系了。
小姨算是放弃了家里的东西,老爷子和老太太的遗产就留给冯述清妈妈了。
当然,也没什么遗产,只有平城一套房子。
老太太前两年在容城去世,老人家去世的时候,冯述清还怀着灿灿,给老人家在容城这边办的丧礼,没回平城。
平城算是两位老人家的老家,而容城是姥爷后面工作的地方。
这人走了,留下来的房子自然要整理的。
冯述清想起前世,那房子被她的堂舅舅霸占了。
她那会儿身上没钱,没有落脚的地方,就想回平城的房子住,但被赶了出来。
那堂舅说,他是姥爷亲侄子,是卢家的香火,他继续房子很理所应当。
那副嘴脸,冯述清现在还觉得历历在目。
这一世,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去。
除了房子,里面还有一些老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