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去。
她怀疑,她去了那里,她都不能全须全尾回来了,比如这里留个疤那个留个疤。
还有,她见过回城的知青,也就短短两三年时间,就老了七八岁的样子,在地里劳作,风吹日晒的,可催人老了。
不行,她不能去。
她不信家里这么狠心,说什么她跑了就不认她的那些话。
她是父母亲生的,他们不可能不认她的。
她觉得她还是要出去躲一段时间。
但现在家里有人看着,她轻易跑不出去。
她只能找机会。
她想到了裴砚行和冯述清的婚宴,他们结婚,家里人肯定去帮忙的。
那么,她的机会就来了。
终于到了裴砚行和冯述清补办喜酒的这一天。
她计划好了,等人走得差不多,她就趁看着她的人不注意,从门口溜出去。
但没想到,看她的人,也想到了她会来这一出。
她还没跑出去就被抓住了。
裴砚菲气得不行,但毫无办法。
她只能坐到沙发边打电话,她瞪着看守她的人,“不能出去打个电话总行了吧?”
人家倒是没有阻止她打电话。
裴砚菲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盛瑶,之前她因为没听盛瑶的话跑回了家,又让她背黑锅,所以没好意思再找她。
但现在她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她明天就要去那工作地了,她得有个人帮自己。
电话打到盛家,接电话的不是盛瑶,而是她嫂子。
盛瑶嫂子知道她是裴砚菲后,就阴阳怪气的,说她假惺惺。
裴砚菲有些心虚,但没有挂电话,“盛瑶姐怎么了?”
“盛瑶的工作没了,都是拜你们所赐。”盛瑶嫂子生气地说。
裴砚菲忙问,“那她现在在哪儿?工作是怎么没的,嫂子我真的不知道,这些天我都在家里看守着,不能出去。”
等盛瑶嫂子说完之后,才知道盛瑶不仅工作没了,还匆匆找了个男人嫁了。
这个男人的家境是盛瑶之前万万看不上的。
但被裴砚行逼着没有办法,认为她一天不结婚,就一天不安分。
裴砚菲听着心里发凉,也感到一阵的愧疚。
但是,她也没有办法。
最后她默默地挂了电话。
没有办法帮盛瑶求情。
甚至想,如果盛瑶的处罚轻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