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行踏进房间,眸光扫到放在床上的旗袍,再转脸去看冯述清,“和砚雅讨论礼服?她小孩子家家,知道什么。”
冯述清走到他跟前,伸手滑进他手心,“砚行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在外面偷听我们讲话吧?”
“没偷听,刚上楼,听到了几个字,你想跟我商量这件事?述清,到时候爸单位也有人过来,咱们中规中矩就行了。”
冯述清要把手收回来,他却抓着不放,还顺势把她拉进了怀里,她坐到了他腿上,“砚雅说咱们一辈子结一次婚这个话你有听到吧?你怎么看啊?如果留了遗憾,那我要不要二……”
她没说完,裴砚行就往她腰上掐了把,“不要乱说。”
她最经不住痒,挣扎着要起来。
但男人依然没有松手。
她只能是掐回去,睁圆眼睛瞪他,“混蛋啊。”
“天大地大,结婚当天的新娘子最大,你有没有听过?”
“嗯,其他的都随你。”
“如果我不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