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,走到车子副驾驶位的车窗,“冯同志,上次我不应该上门,不过你放心,我对裴营长一点儿想法也没有,砚菲她也是太关心我,造成了误会,我不知道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来,你能不能别让裴营长对付我了。”
冯述清正要说话,裴营长就带着警卫员走了过来,“这位同志,麻烦你马上离开。”
警卫员把盛瑶“请”走了。
裴砚行重新上了车,启动车子进了大院。
然后才道:“不用和她多说,她能在门口拦车,目标并不是一个。”
冯述清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大院门口拦人,看似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,但实际是要把裴砚行“架起来”。
在门口说事,不就很容易传到大院里面去吗?
住在大院里面的,都是机关单位的,其中很多关系错综复杂,有朋友自然也有对手。
盛家和裴家以前也有来往,盛瑶真的想认错求饶,那她能找到裴砚行的法子,绝对不是在门口拦车这一个。
实际上,她可以让她家里长辈出面,和裴家谈,找裴砚行谈,不可能找不到他。
至于裴砚行要不要见,要不要谈,就另外再说。
冯述清看了裴砚行一眼,“砚行同志,你以前的性格也是现在一样吗?”
竟然这么受有女同志欢迎。
就算他家境好,前途好,但他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,很多女同志都看不上吧?
反正,她不会对这类型的男人一见钟情。
裴砚行侧了下脸,“嗯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在想,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同志喜欢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哼哼,我现在的就有三个了,我不知道的有更多吧?”
“三个?”
“黄庆雨、盛瑶、王佳,这是我知道的,不知道的呢?”
“我没留意这个,不知道有没有。”
裴砚行说完又补充,“你说的三个,也不一定是看上我人,述清,喜欢谁这是她们的事,与我无关,只要不打扰到我们,我也当不知道。”
冯述清抬眼,他说这话的时候,倒是一脸认真,想着也是,这三位女同志都长得不丑,但凡他有丁点表示,他现在的媳妇就不会是自己。
“那我回去问问奶奶,是不是以前给你整了什么桃花阵之类的,要不然以你这副严肃古板模样,是不应该想桃花这么旺的。”
裴砚行瞥她,“不应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