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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瑶眼睁睁看着裴砚菲跟她哥走了,控制不住骂了声蠢货。
等了两天,她还跑去了裴砚菲的单位找人,但没找到,裴砚菲根本没有上班。
她找人给裴砚菲打电话,但得到的回复是,裴砚菲不在家里,有事的话可以留言,会帮忙转告。
很快她没空留意裴砚菲,她这边,再次被之前的相亲对象找上门。
她爸也给她找人跟那相亲对象谈,和他家里人谈,甚至到他那单位,和他领导谈。
但没起到作用,人家甚至还找了证人出来,说当时下雨时,他只是伸手扶了她一把腰,没有碰到其他地方。
因为他的出现,单位里的流言又渐渐地堆积起来了。
有些同事看她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。
甚至她还听到有人讨论,说她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背地里却是这么阴毒。
就跟不叫的狗喊人最疼一样。
想给那男的一些教训,但她哥这边也很快收到教训。
就像是挑衅一样。
盛瑶只好跟单位请了几天假,等谈好了再上班。
很快,她就收到了裴砚菲要调出外地工作,那个工作环境,跟劳改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顿时整颗心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