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虽然分家了,但一些大事上,还是听裴政的。
裴砚行作为侄子,自然不好说他二叔,但裴政可以。
裴砚菲这个事,可真不算是小事。
虽然没有酿出无法挽回的大错,但是有这个心思,可谓是心思很歹毒的。
就算是受人教唆,那也是品行有问题。
见微知著,要是这次不给她教训,以后她能干更大的祸事。
所以对于裴政的话,裴信是有听进去的,就算他媳妇有些心疼女儿,但在他疾言厉色之下,也不敢说什么,默认了他的安排。
父母都默认了,其他人更不用说了。
于是,裴砚菲在林微亲戚的房子里待了几天了,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竟然没有个裴家人过来找她。
她不信以裴家的能耐,找不到林微这里来。
这非常的不正常。
裴砚菲想了又想,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,她只好去了盛家,找盛瑶打听裴家的情况。
盛瑶确实一直留意着裴家的情况,这会儿裴砚菲问起来,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,一脸的复杂。
裴砚菲心里咯噔了声,“怎么了?”
家里不会是放弃了她吧?
“砚菲,我有让人帮你打听你家里的情况,其他人都正常上班,你大伯家忙着婚礼的事,如火如荼的。”
没有人关心裴砚菲失不失踪的事。
盛瑶心里面也是怀疑,裴家是不是放弃裴砚菲了。
如果这样的话,那自己呢?
盛瑶这几天也在正常上班,但不知道是不是和裴砚菲做的事有关,单位领导找她谈话,牵扯到她前几个月相亲的事。
前几个月,单位领导给她和另外科室的一个同事安排相亲,那相亲对象各方面还过得去,家里也催得急,而裴砚行这边拒绝得彻底,没有给她一点儿希望。
她就说,试着相处看看,也就断断续续地处了大半个月,平常也就下班回家约着走一段路,说说话,周末一块去看个电影,吃个饭,感情在她这里,是没什么进展的。
越相处,她就越发现这人的缺点。
虽然这人的外形看着还不错,斯文有礼,但接触过才知道,他这人比较胆小怕事,不太像男人。
买电影票排队时,碰到插队的人,他都不敢说话,由着人家插队。
她都怀疑,以后和他结婚,家里什么事都听他爸妈的,自个没个主意,连他家里人都欺负他,连带着他媳妇也会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