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看了女儿盛瑶一眼,和丈夫道:“二房还有个适龄没结婚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盛瑶打断了,“妈,你说什么呢,怎么扯到二房去,二房怎么能跟大房比?”
二房不管是顶梁柱还是年轻一辈,跟大房的裴政和裴砚行比,那是拍马都赶不上。
二房的顶梁柱裴信不过是在养老单位,挂个名,没有实权的那种,而他儿子裴砚勤更是平庸,还在单位基层干着,工作几年了,都没个建树。
盛瑶和裴砚菲交好,对她家的情况清楚得很。
就连裴砚菲那个妈,也不是省油的灯,进了他家门,好处没得,怕还得被婆婆搓磨,她疯了才会考虑裴家二房。
又不是没有其他家庭了。
正说着,外面有人喊话。
“老盛,你们家有人找。”
盛家人一同往门口看去,却是裴砚菲。
盛瑶看她突然到访,心里就咯噔了声。
因为裴砚行准备补办结婚酒,裴砚菲替她不平,要做什么事来阻拦。
不会是被察觉了吧?
心里这样想,但盛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,她站起来,热情地跟裴砚菲招呼,“砚菲你来了,快过来,还没吃饭的对不对?我们也是刚坐下来,你过来一块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