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裴砚菲呢?你去她家的时候,她在吗?她有承认吗?”
冯述清嘴上这样问,但心里猜测,像裴砚菲那样的人,应该是不会承认的。
“她不在,她找地方躲了。”
“那这个事,爸和二叔那儿怎么说?”
“二叔要把她的工作做个调整,去基层吃吃苦,受个教训,爸觉得这个决定可以。”
冯述清看着他,“那你呢?你同意了?”
什么工作调整,这自己人来操作,里面能操作的空间很大,很可能打个晃子,裴砚菲又回来了,一点儿苦都不受。
“述清,她的工作我来安排,保管让她吃到苦。”裴砚行提了几个地步。
冯述清提着的心才算放下来,他说的地方都是艰苦地,现在有很多支援某某建设的名头,把人打发出去,跟古代流放差不多的。
只要裴砚行来操作,把裴砚菲送去吃几年苦,她这边是可以原谅的。
“这样的话,二叔他们怕是对咱意见很大。”
“裴砚菲的性子歪了,我这是给他们掰回来,他们应该感谢我。”裴砚行不以为然,没有把这个可能放在心上。
“那你说,她做这样的目的,是不是为了盛瑶?如果是,这其中有没有盛瑶的手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