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你听到了?”宋淑仪想象不到裴砚行那样冷肃的人会在厕所做那种事。
“不是的话,那你们说他们一块在厕所做什么?一块方便吗?有厕所有两个坑?”
“这些事我能怎么说?要说让老裴去说,我哪里开得了那个口。”
“我看你性子也太软了,你这个儿媳妇都不把你放在眼里。”宋敏仪看着这个妹妹,就有些恨铁不成钢,白瞎了这副好运气。
“对了,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那儿媳妇真的是灿灿那丫头的亲妈?真不是裴砚行他另外找的,骗你们说是孩子亲妈?”
她还是不太相信,随便在山上就捡到个漂亮媳妇。
说什么给姥姥找草药,一个城里姑娘能认识什么草药,别说是草药了,就连禾苗麦苗都分不清吧?
而且这个冯述清,长得细皮嫩肉的,就不是那种能上山找草药的人。
宋淑仪没想过这种可能,“老裴查过他这儿媳妇的底,错不了的。”
宋敏仪听着裴政查过也只好停下了嘴,不能从这点继续发挥,只好道:“既然她要找人结婚,怎么一开始不结婚?把孩子扔了,过了一年才找上门,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我不是要插手你家的事,只是想着咱们是亲姐妹,你要是在裴家过得不舒心,我心里也难受,如果真找了个心思不正的儿媳妇进来,受罪的不就是你和砚雅吗?”
宋淑仪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媳妇,之前也是觉得,她心思不正,一开始不知道裴砚行的情况,她就把孩子扔了,想另外再结婚。后来估计是打听到了裴家的情况,又找上门来,很显然就是富贵来的。
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,娶进家里来,是祸家之源。
从海岛回来后,她也和裴政提过这个事,裴政却是说,儿媳妇不像那种人,她之所以在灿灿一岁多才找上门,是因为她被后妈骗了。
裴政不仅不觉得冯述清是那种心思不正的女人,而且还觉得裴家对不起她,要好好对她。
宋淑仪反驳不了裴政,但也做不到对冯述清亲热。
特别是前些天,她因为一句口角就跑回娘家,跟裴砚行告状,弄得裴政也说她。
她能怎么办?
她不想冯述清当裴家的儿媳妇,有人听她的吗?
现在亲姐也这样说,倒也算是和她之前的想法吻合,但冯述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