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要穿这吊带裙,就是勾他。
觉得她坏得很。
“你别乱冤枉人,我真没有。”冯述清一脸的正经,“如果你觉得勾人,那我们今晚就分开睡吧,省得你难受。”
“行了,先去洗澡,水要凉了。”
冯述清在心里啧了一声,这人分明就是转移话题。
裴砚行提了水进浴室,就把房子大门关上了,进了浴室,自然把浴室门也关好。
冯述清背着他脱了衣服。
感受到后面热烈的视线。
他非要给她洗,那么现在,自然得憋着。
“怎么还这么青?”
裴砚行的视线落在她腰间手臂,那里有她摔伤的青色。
一大片,还没有消。
“是不是还疼?”
“有点疼。”
冯述清觉得是自己皮肤白,一点点印子都很明显。
这个印子估计得一个星期才能消。
裴砚行扶住她,给她看前面的摔伤。
冯述清觉得他眸光如有实质一样,她不由伸手挡了挡。
裴砚行眸色更深了两分,“等下我再给你抹点跌打药。”
冯述清点了下头,由他拉着,把澡洗了。
她回了房间,把那吊带穿了,没有穿内衣。
躺在床上等裴砚行给她抹跌打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