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行在即将接任务的节骨眼,整的这一出找人,冲动鲁莽,会让组织重新考虑他能不能接这个任务。
裴砚行下午回来得比较早,答应给她做面条,一到家就揉面。
吃过饭,他又回了营里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冯述清能感受到他的忙碌。
没等他,收拾了下就回房间睡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间,裴砚行回来了,洗漱完就从在她身边躺了下来。
冯述清在他伸手探她额头温度时,也伸手抱住他,抬脸去亲他喉咙。
裴砚行身体一顿,抱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述清?”
冯述清不仅手抱住他,脚也伸进他腿间。
男人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“述清,你还生病。”他声音有些哑,按住了她作怪的手。
冯述清抬脸,“你不想吗?”
裴砚行也看着她,“想,但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还挺诚实的。
他手抚到她摔伤的腰间,“不疼了?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
“头还晕不晕?”
“躺着还好。”
“睡吧。”裴砚行把她按在怀里,没让她乱动。
冯述清没法,只能是转过身睡觉。
男人从她身后抱过来,但没过多的动作。
在天快亮的时候,冯述清再次躺进他怀里。
早上这会儿,比晚上还能起火。
冯述清惊讶的发现这一点。
裴砚行依然按着她手,声音危险,“述清,你这么勾我,有想过你过两天好了,要受的结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