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道:“摔到的地方有些泛青,不是大问题。”
身上摔到的地方还在疼,好在现在回到了安全的地方,不管是摔伤还是感冒,都不是致命问题。
她没用帮忙,把衣服换上,再拿毛巾擦起头发来。
看吴玉瑶的头发也湿了,就招呼她过来一块擦头发。
吴玉瑶也没有客气坐了下来。
裴砚行的到来,情况就明朗了很多。
没一会儿,冯述清和吴玉瑶都喝上了姜汤。
那杨富媳妇煮的。
他们船上就备了姜,现在看到裴砚行在,才愿意拿出来煮水。
接着又喝上了粥。
那个火堆又从厨房搬到了客厅,冯述清和吴玉瑶换下来的衣服都放到了火堆旁烤。
裴砚行还给冯述清垒了个床,拿石头拼木板做的,这床是垒在房间里的,他没一会儿又拿了药进来,给她抹摔伤的地方。
“我给你看看,有没有伤到了骨头。”
冯述清坐起来,跟他说摔到的地方。
裴砚行看过她摔到的地方,脸色都冷肃了几分,再给她手脚抬了抬,问了下她感受,确定她没有摔到骨头,脸色才算是缓了两分。
“我给你抹药,会有点疼。”
“你抹吧。”冯述清靠在他身上。
因为他身上的衣服也湿了,他把外面的湿衣服脱了,她直接靠在他灼热的胸膛上。
裴砚行的手掌也是热的,这跌打药被他温热的手掌抹到皮肤上,虽然也疼,但温度高,也有着另一种的缓解。
上完药,裴砚行摸了摸她额头,有点儿低烧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应该是感冒了,头痛头晕还鼻塞,还有很困,我想一会儿。”
“你睡吧,现在天黑了,我们明天回去。”
冯述清抬了下头,“你自己开船过来的?”
因为只有他一个人,没看到其他战士。
那就是他自己开船过来的。
裴砚行没有多说,“嗯。”
然后又道:“睡醒再跟你说。”
冯述清说了声好。
有这个男人在,她一颗心完全放了下来,也能放心地闭上眼睛睡觉。
昨晚没睡,今天又淋了这么久的雨,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。
冯述清在外面找的草药被她带回来了,可能有些掉了,但大半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