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也有好几个。
现在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,现在这个时间,冯述清还没有回来,大概率就是在哪个地方困住了。
只能一处地方一处地方地找。
吴玉瑶和杨富道:“杨大哥,我们一边找一边喊吧。”
现在天快黑了,得马上把人找到。
杨富倒是点了头。
他还说:“我们分开找,不要离太远,找到了就喊一声。”
吴玉瑶同意了。
于是两人分了方向,一边找一边喊人。
吴玉瑶过来当知青也有两年了,但她农活却是没做多少,上山干活更是没有。
她走到一个坡的时候,也滑了一下,滑了好远,还被树枝刮到了鼻子,弄得她鼻血都流了出来。
好在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大碍。
她狼狈地爬起来,掏了手帕,擦了擦鼻血,缓了下再继续。
这会儿又下雨又刮风,这声响并不能传出多远。
但吴玉瑶依然是一声一声地喊着冯述清名字。
她喊了几声,没有听到杨富的声音。
说好两人都喊的,也说好两人不要离得太远,能听到彼此的声音。
但是这会儿,她仔细听了听,都没有听到他的喊声。
于是她就喊了两声杨大哥,都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一边拿手帕捂着鼻子,一边喊杨富。
喊了几声,才看到他从坡上跑下来。
吴玉瑶看着他脸上带了几分慌张,立马就问:“杨大哥怎么了?”
杨富回了下头,脚步没停,“有野猪,赶紧走。”
吴玉瑶愣了下,也不禁往山上看去,山上的有灌木丛在晃动,但也分不清是野猪还是风吹的。
她喊住杨富,“杨大哥,你是不是看错了?我们还要找人呢。”
她没有看到野猪。
有点怀疑杨富在耍心眼,毕竟这会儿又风又雨的,他身上好几处都湿了。
她也是,湿的布料贴到身上很不舒服。
杨富听出了她的怀疑,立马就瞪起了眼睛,“你不信可以留在这儿。”
“哎你不能走,说好了给钱帮忙找人的。”
“你给的钱够买一条人命?你爱回不回。”
吴玉瑶喊都喊不住。
杨富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