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就没有睡意,现在发生了梁华被咬的事,就更没有睡意了。
她也怕梁华半夜发烧,突发什么症状。
虽然去不了医院,但是退烧降温这些还是能做一做的。
到了快天亮的时候,梁华也真的被冯述清猜中,发起了烧来。
可是外面的雨还没有停,且不是小雨。
冯述清看到梁华脸色潮红,就立马喊他,“梁华梁华醒醒……”
吴玉瑶本来迷迷糊糊地刚睡着,叫到喊声立马醒了过来,“述清姐怎么了?梁华你怎么样了?”
梁华也睁开了眼睛,他这会儿嘴唇比之前红了很多,也干得起了皮,他也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之处,“头有点痛,应该是发烧了。”
梁华自个行李都带有毛巾,冯述清拿水杯接了些雨水,让吴玉瑶给梁华擦擦降温。
两人是情侣关系。擦擦额头擦擦腋下,应该也没什么吧。
吴玉瑶忙接了过去,去拧毛巾,梁华却是说: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听到说话声,杨富夫妇也醒了,知道梁华发烧,杨大嫂说:“等天亮了我出去找找有没有鱼腥草,煮水喝,对发热会有些用。”
吴玉瑶问她:“嫂子你和大哥有没有带退烧药?如果有卖我。”
杨大嫂摇头,“就是没有呢,要是有我不用你说也会拿出来的。”
冯述清问:“那有带酒吗?”
杨大嫂愣了下,“这个有什么用?”
“可以擦身,有效退烧。”
杨大嫂摇头,“有是有,但只有一小杯,本来是拿火烧鱼去腥用的,也就一口这样,你说的擦身,怕是刚湿个毛巾,就没了。”
冯述清听她这样说只好作罢。
没有办法,现在只能用冷水敷一下。
天亮了。
梁华的烧总算是退了一些下去。
他这人肉眼看着没精神起来,但他还是努力提起精神来,安慰吴玉瑶,跟她说自己没什么事。
冯述清让吴玉瑶在屋里看着梁华,她出去找找草药。
她也认识几味草药。
外面的植物挺茂盛的,说不定真有草药。
还在下雨,杨富说了,这样的雨势不能开盘,只能再等等。
吴玉瑶和他商量,让他开船离开,她这边给多二十块的船费。
但被杨富拒绝了,他直接说:“钱再多,命没了也没用。”
没有办法,只好等这风小一些再说。
冯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