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却是吴玉瑶。
冯述清很是惊讶,竟然在这里看到她。
那张经理一脸的无奈,“同志你误会了,我没有骚扰冯同志,只是想扶她一把。”
冯述清也和吴玉瑶道:“玉瑶没事,这位张经理应该是找错人了。”
张经理听到军属两字,也就收了心思,找了个借口,就快步走了。
某些上头的时候,会失去部分理智,但不至于,完全没了理智。
升到经理也并不容易。
不能失足成千古恨。
吴玉瑶看人走后,看向冯述清,“我总算是知道,为什么会色令智昏这成语了,刚才那姓张的,活脱脱地给我演译了一番。”
然后又是道:“说起来,好像也怪不得有些男同志,这美色实在是太顶了。”
冯述清听着她这些揶揄的话语,佯装要掐她,“我看你现在就很猥琐。”
吴玉瑶躲开,嘴上还是忍不住,“这也太难做人了,夸你好看,也要被掐。”
两人找了个地方避雨,问起吴玉瑶怎么会在这里。
吴玉瑶给她道:“过来机械厂看机器的,我和梁华一起过来的,前天过来的,没想到碰到了这台风,只能在海城多待几天,梁华昨天有点发烧,今儿在医院打针,医院离这厂不远,我看他没什么事,就过来看机器。”
然后又是道:“刚才那样人模人样的经理也敢勾你,我也得注意些才行。”
冯述清倒是认同。
尽管现在要改革开放,百业待兴,机会很多。
但对女人来说还是难的。
特别是年轻女人,出来跑市场,坐车进货什么的,可能会碰到拐卖、诱骗,以及明晃晃的欺负。
治安也没后世那么好,一个人失踪,大概率是找不到的。
冯述清问起这个机器情况。
她离开海岛回容城,也有半个月了。
没想到这半个月时间,吴玉瑶就说动了队里,要给东滩整上机器,这真可以算得上雷厉风行,是个有本事的女同志。
且这半个月不见,吴玉瑶身上的气质也有所变化,变得自信干练了些。
说话也显得明亮笃定。
吴玉瑶和她一边往医院走,一边和她说这些天来东滩那边的情况。
现在东滩还在开荒,要把一些山地、沼泽地、沙地弄成耕地,还想着,把经济发展起来,变成宜居地。
现在开荒只靠人力,非常缓慢,也浪费人力和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