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市六点开始,八九点就结束。
卖完回来还能赶回厂里上班。
徐圆去了一回集市后,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别样的神采。
当天下班就骑自行车过来裴家找冯述清。
“述清述清。”徐圆一看到冯述清,就激动地拉着她,“卖出去了,那几套衣服都卖出去了。”
冯述清让她坐下来说。
“五件衣服都全卖了,那些发圈发夹也卖了大半,布包卖了三个。”
销售额一共一百二十二块五毛。
除去成本,能赚个七十块。
做成这些东西,一个星期的时间。
徐圆就想,如果不停手,一个月下来,得赚个两百块,是她上班工资的五倍。
她给冯述清拿了一半,“我们说好的,做好后平分。”
冯述清摇头,“布料是你的,人工这里,也是大部分你做的,我拿个十块钱吧。”
徐圆坚持,“要不是你给的图纸,你提的点子,我一分钱都赚不到,你提供的这些,比人工和布料值钱多了,平分也是我占了便宜。”
冯述清心下感慨,徐圆真的是很通透,做人有准则,在利益面前也能保持初心,真的是个很好的同志。
她的命运就不该是前世那般。
冯述清只好道:“那行吧,这次就我拿一半,以后就是你自己的生意,不用再分我。”
这本来也是她给好友一条挣钱路子。
徐圆自个能做来的活儿,她就没必要掺和了。
徐圆不同意,“那我成什么人了?占了你便宜,不能你报酬,我做不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冯述清只能把这事放着,现在主要的事,她要把裴砚行叫回容城,让他顺利休成探亲假。
两家见完面的当天晚上,裴砚行又打了个电话回来。
军区的电话,一般都设有监听。
不知道他这般频繁给家里打电话,会不会被批评。
毕竟真没什么大事。
冯述清接起电话,“你怎么还没回宿舍啊?我和家里都挺好的。”
裴砚行问起两家见面的事。
冯述清如实跟他说了,并道:“我爸他心思有些活泛,不过,我敲打他了。”
这个她不说,裴砚行可能也会找人敲打,如其这样,不如她先开口。
别看裴砚行现在挺紧张她的,但她没忘他那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冷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