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听说陈光荣突发疾病,人有些不好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裴政没有多说。
冯述清看了下他的神色,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,就只好闭上了嘴。
看样子不是突发疾病那么简单。
不过,两人的判决结果出了来,她再做什么,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。
如果可能的话,她真想两人枪毙。
在裴家住了几天,把裴家比较亲近的一些亲戚邻居都见过了,灿灿有老太太还有保姆帮忙看着,冯述清也有时间出去看望朋友。
正好想到前世这一年,徐圆处上对象的。
上次见徐圆的时候,没有问这个事。
也不知道她现在处上没有。
她前世的结婚对象就是今年处上的这个,和她也算是门当户对吧,都是工人家庭,不过那男的那一家子是农村来的,被招上厂里做工,所以上了厂里集体户口。
在城里的根基不深,有些思想也不太一样,明面上看着家里人不多,但是亲戚多,又讲究面子什么的,家庭负担挺重。
反正不是个好的结婚对象。
徐圆结婚后两年才怀上孩子,那会儿到了计划生育年间,她第一胎生的是女儿。
她婆家就高兴了,徐圆男人是顶了他爸的工作,因为这个工作,家里兄弟可是闹了老大不愉快,毕竟这工作只有一个,但兄弟却是好几个。
现在得了工作的徐圆男人只生了一个女儿,那些个兄弟,就认为找到了突破口,撕了上来,话里话外,说他绝户,只有一个丫头片子,还占着工作。
那以后这工作不得给他这个丫头片子,给了这个丫头片子,那不就是给了外人。
反正就是一顿闹,徐圆的公婆也觉得有道理,于是就对徐圆男人施压,让他拿个章程出来。
徐圆听着公婆的意思,是想把她女儿弄成残疾,或者是偷偷送人,再生一个带把的。
徐圆男人也是这个意思,他生怕自己的工作因为这个事,被自家兄弟闹没了。
这工作,兄弟们得不到,可能抱着大家都得不到,破罐子破摔的想法。
徐圆哪里会同意。
她本来是个比较泼辣的人,娘家人又在城里,可不能就这样算。
她不愿意把女儿送人,更不愿意把女儿弄残疾,她也带着娘家人上门闹了一通。
这个事,只能年轻时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