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媳妇看着苏海玲,一副不信她的样子。
苏海玲吸了口气,脸上的神色就淡了淡,“是有卖贝壳干的,你去东滩问问吧。”
“那你总知道那个干货卖多少钱一斤吧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苏海玲耐心告罄,“我还要回去给孩子做饭,我不太了解,要不,你还是去东滩问一下吧。”
“哎海玲,你不会是真的去海城卖酒了吧?”
苏海玲一下停住了脚步,气怒交加地看过去,“你说什么?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和黄庆雨卖酒了?你跟我去领导那里说清楚。”
说完就拉着那媳妇往外走。
那媳妇挣脱她的手,“我也是听说的,不说就算了。”
苏海玲犹自气得不行。
“大家刚也听到了,我是被黄庆雨胡乱攀咬的,她们姐妹的酒,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黄庆雨因为上次相看没成的事,记恨上了我,所以试图想拉我下水。”
苏海玲连说了几句,才一脸郁气地离开。
大家这才散了。
黄庆梅在苏海玲走后,有好几个小时都不敢出屋,等天黑,大家回了家吃饭,她才出来提水。
生怕,谁再逮着她说酒的事。
杨晓君还没有走,和冯述清道:“卖贝壳干那事不是苏嫂子提出来的吗?去海城销售,也是她自个报名的,现在却不愿意承认。”
冯述清道:“她以为不承认,大家都不知道吗?掩耳盗铃并没有用。”
也确实是挺搞笑的。
杨晓君也更加看清苏海玲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样的人,真不能深交,有点什么事,她绝对会捌个干净,把你推出去。
冯述清在回容城之前,她去了一趟养殖连,看了下那窝猪崽。
几天不见,那窝猪崽长大了一圈,看着粉嘟嘟的,瞧着就让人欢喜。
跟江文昌说了下要回老家的事。
江文昌很惊讶,“那冯同志什么时候回来?有一只这两天应该生产了。”
冯述清道:“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这一窝小猪你照顾得很好啊,多来几窝也没有问题的。”
江文昌笑了,“那承你吉言。”
之后,让她等等,他回了一趟休息室,给她拿了两个木头摆件。
给她道:“上次和你提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