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砚行回来时,灿灿额头上的青肿看着更明显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灿灿一看到裴砚行就伸手要他抱,在他问的时候,她嘴巴一扁就要哭,她指着外面,“杰杰打……”
冯述清就跟宋淑仪说的跟他说了。
裴砚行问她,“杰杰是哪家的孩子?”
冯述清倒是知道,跟他说了。
是二营副营长的孩子。
宋淑仪把煮好的鸡蛋端出来,听到裴砚行问这个,她就赶紧说:“砚行,这是孩子之间玩闹,不是故意的,你千万别去找人家的家长,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,伤了大人之间的和气。”
裴砚行脸色倒是平静,“灿灿怎么说是那个杰杰打她?”
冯述清也觉得是,灿灿和她说时是有人打她,和裴砚行说时,也是说有人打她。
那么,她说的这个大概率是真的,真有人打她,就是不知道这个打,是不是跟她摔到额头有关。
如果是不小心碰到,这个自然不会去追究,只能是自己以后带孩子时多注意一些就行。
但如果是孩子打人,这得跟对方家长提醒一下,不能任其打人。
宋淑仪放下碗,“可能是玩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,灿灿这伤是摔的,不是打的,要真打成这样,倒是可以去找那孩子家长。”
裴砚行听她这样说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拿了个手帕过来,把剥了壳的鸡蛋包着,轻轻放到灿灿青肿的额头上揉。
把里面的瘀血揉开,就好得快一些。
灿灿这家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在揉完鸡蛋后,她小手又往门口指,说要出去玩。
冯述清就抱着到门口坐她小自车。
裴砚行去处理没处理完的鱼,做剩下的菜。
有个过来打水的媳妇看到灿灿就哎了一声,“可怜见的,摔成这样,有没有给她抹点跌打酒,我家里有自己泡的,效果很好,我给她拿点吧。”
冯述清笑着谢过她,“已经给她抹了,还用熟鸡蛋给她揉了揉,现在看着消了一些,没刚才那么肿了。”
那媳妇道:“你下回看到那杰文家长,你跟他们提醒才行,不能那样推人的,没轻没重,这么小的孩子摔到要害,可不得了。”
冯述清愣了下,“你说我家灿灿的伤,是那杰文推的?”
“是呢,刚有几个孩子在那边跳绳,边上有几个孩子在喊加油,你家孩子也跟着喊,她边喊边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