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玉瑶和梁华两人跑了两家供销社,但都没有谈下来,但在市委食堂谈下了五十斤。
也是被压了价钱,压到了两毛五一斤。
今天出的虾酱有三百五十斤。
不过就是,他们身上只有少量的样品,没有现货,只能等回岛上再运出来。
吴玉瑶叹气,“我觉得价钱还是低了,咱们又是客运又是船运的,大老远弄出来,又费人又费交通,交通费应该加上去的。”
潘顺却是道:“这个虾酱压称,不算便宜了。”
冯述清也觉得挺便宜的,“价格是不能再压了。”
吃过东西,就回招待所休整了。
明天再跑半天,不管能不能把剩下的几百斤销完,也得回岛了。
第二天,四人都早早起了来。
又是供销社和各大食堂地跑。
到了下午两年才回到招待所集合,简单汇报了下情况之后,冯述清还有些时间,打算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。
其他人也一起,特别是吴玉瑶,她可多东西要买了。
冯述清想买点吃的,还有家里调味料没了。
吴玉瑶和冯述清走在一块,突然说:“述清,你知道我和梁华上午见到谁了吗?”
冯述清转过头,“军属?”
她们两人都认识的,不是知青就是过去东滩帮忙的军属。
“也不算,见到了黄庆雨。”吴玉瑶提到黄庆雨还有些牙痒痒的,“她包着个头巾,我差点没有认出她来。”
“她在干嘛?”冯述清知道黄庆雨还没离开岛。
虽然黄庆梅向外已经说了,因为家里有事,黄庆雨得回老家。
黄庆雨没有离开岛,也没见她出门。
没想到一个没留神,人家直接到了海城。
吴玉瑶黑着脸,“她在卖酒,也和我们一样,找了供销社在推销。”
冯述清挑了下眉,没想到这黄氏姐妹还没有死心。
因为这个酒,黄庆梅夫妇可是赔了笔钱,还被领导训斥了。
现在黄庆雨偷着跑到了海城来卖这酒。
无他,肯定是缺钱了。
这是打算,工作没了,得捞一笔钱再回老家。
吴玉瑶继续道:“我跟供销社说了,她这个酒没那么大的效果,曾经吃坏过人。”
黄庆雨当时差点没上来咬她。
梁华的工作是因为黄庆雨没的,梁华因为黄庆雨还差点坐了牢,不管是梁华还是吴玉瑶,都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