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他就别想换新媳妇,有新孩子。
他就得给灿灿提供一辈子的父爱。
冯述清刚才琢磨离婚的念头就按了下去,起了个别的想法。
裴砚行对她也真的是,疑心很重。
因为这个事,这顿饭吃的不是那么畅快。
吃过饭,冯述清带灿灿玩了会儿,就进行哄睡工作,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小家伙给哄睡了。
可能是白天睡的有点多,这个点已经九点多了,算是比较晚了。
像家属院的那些人家,九点钟全家人都上床休息了。
因为很多家庭还没有电视,没有什么娱乐节目,晚睡的话,还得费电什么的,还不如早早就睡了。
毕竟早上,不管是战士还是上学的孩子,都得很早起。
裴砚行没有出去,他在收拾屋子。
冯述清看了眼,就进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。
仔细洗完,没有立马穿衣服。
想到一会儿的事,她心跳就变得快了起来。
容城调查的结果还没出来。
而裴砚行又对她这么防范,,甚至还要把孩子转移,让她们母女分离。
她不能让他再继续这样下去。
她稳了稳心绪,伸手把旁边的铁桶踢倒,她随即惊叫了声。
很快,门外传来了裴砚行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冯述清忍着痛的声音传出去,“你弄到脚了,你能不能进来拉我一下?”
她说完,就听到裴砚行拧门把。
这门是在里面锁着的,但裴砚行力气很大,没两下就拧开了。
冯述清坐在地上,衣服还没穿上,头发散在胸前,毛巾挡着身前的重要部位。
看到他进来,她低垂着眉眼,“我腿疼得紧,你拉我起来就行。”
没敢看他。
裴砚行像是被震住了,“你……”
“快点呀,我好冷。”
裴砚行移开了视线,弯腰把手伸了过去。
在他手一伸过来,冯述清就抓住他手臂,借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,然后一下就扑进他怀里。
毛巾任由掉落在地,这会儿的她,不着寸缕。
裴砚行身体一下就僵住了。
冯述清没等他推开自己,就踮脚勾住他脖子封住了他唇。
她真没什么经验。
但是看过猪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