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门时,他朝她看过来。
她脚步就顿了顿,他这目光,让她觉得,他和电话里头的人谈的是她。
“我知道了,你继续盯着,有情况再给我电话。”裴砚行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冯述清离他两米远的距离站定,“裴营长你叫我过来什么事?”
裴砚行余光扫过墙上的时钟,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。
她在养殖连那边待了快两个小时。
“接到了个电话,陈光荣有亲戚过来要钱,威胁他家人,不给钱,把陈光荣另一桩犯的事捅出来。”裴砚行说这话的时候,看着眼前的女人,没错过她脸上每一丝的变化。
冯述清惊讶地问:“是什么事?有查到吗?”
那亲戚,是她托人引导的。
她知道裴砚行的人在查,他一是查她有没有扔孩子,二估计也会查她有没有分那五千块。
陈光荣在裴砚行那里讹了五千块补偿金,当时,陈光荣是拿她的名义要的钱。
说她一个好好的清白女同志,被害成未婚先孕,必须给予补偿。
这个钱,陈光荣拿到之后,和陈莲分了的。
冯述清是完全不知道这个事。
她也确定陈家的其他亲戚也不会知道,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,现在陈光荣进去了,就有必要让他亲戚知晓知晓。
等闹起来时,就能扯出陈光荣扔孩子又讹钱的事来,裴砚行的人在查的话,自然而然也会知道,再传到裴砚行耳边来。
这是因为她看裴砚行查扔孩子的事,查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查到,她打算助他一把。
托了她以前的同学去办这个事。
那么,现在的情况来看,裴砚行已经查到了,甚至还查到是她动的手脚。
果然,裴砚行道:“故作玄虚,就是讹钱这事。”
“一个叫许平的人,安排的这事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他都查到许平了,她就算不承认也没无济于事,她索性承认,“是我同学。”
“你没有拿到钱是吗?”
“我不知道这讹钱的事。”冯述清顿了下继续,“如果我有参与扔孩子,这个钱我不可能不分。”
“不让你知道,你自然分不到。”
冯述清扯了扯嘴角,“那扔孩子这事,你查到有我份吗?”
“陈光荣突发疾病,在他那里暂时还没拿到证据。”裴砚行给她倒了杯水,“这事先停一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