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是她。”
从马大丫家里出来,冯述清看了眼旁边的男人,“你觉得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
据马大丫的供词,黄庆雨真的让她把自己请到家里改衣服,别的就没了。
马大丫说的是实话,裴砚行判断得出来。
冯述清就相信裴砚行的判断。
黄庆雨不可能这么无聊,且花那个冤枉钱,把她弄到马大丫家改衣服。
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
“慢慢走就知道了。”裴砚行说了后,又改了口,“你先回去,我在后面给你观察,看她要做什么。”
冯述清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,那黄庆雨让人请她出来,就是要搞事情的,现在去的路上没搞,到了马大丫家没搞,只能是在她回程的路上搞了。
但裴砚行和她一块走,黄庆雨估计就不会出手了。
那么,只有她一个人回去的话,黄庆雨才有可能行动。
冯述清想到这里,就点了点头。
走到半道的时候,冯述清就看到左边的一树下有火星子,她脚步就顿了下来。
看着像烟头,除了烟头,她还看到有几个地瓜。
难道这就是黄庆雨要搞的事情?
冯述清走过去。
还真是烟头和地瓜。
她把烟头弄熄了,地瓜没管。
感觉鞋底踩到什么东西,她低头看了看,发现地上酒着有绿豆。
怎么会有绿豆?
这会儿粮食还是挺紧张的,谁这么败家,往地上洒豆子?
冯述清又记到了黄庆雨头上。
她原地站了五分钟。
依然没有任何动静。
再等了五分钟,还是没有情况,冯述清叹气,只好抬步离开。
是因为裴砚行跟她前往马大丫家,所以黄庆雨的计划取消了?
冯述清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,黄庆雨水为什么要在自己拿到学校工作,还处于争议多事之秋的情况下,对她搞小动作?
剩下的路途,依然没什么异常。
冯述清无事发生地回到家。
但看到屋外的锁后时,她脑海才冒出两字“在这”。
黄庆雨的招出来了,就是把她家的大门从外锁上了。
但这起到什么作用?
把屋里的人锁着不让出来?想放火吗?
现在应该快十点了,左右邻居都睡了。
冯述清猛地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