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冯述清则是接了两个做衣服的差事。
杨晓君出了冯述清家门,心情还处于兴奋中。
和另外两个军属边走边聊这衣服的事,弄得经过的人都无意听了两句。
黄庆雨提了洗好的衣服回来,也到了两句,不由脚步顿了顿。
她叫了外甥女出来,“丽丽,你把衣服晾了,小姨去上个厕所。”
说完也转身就往小径上快步走去。
冯述清洗漱完,看灿灿被裴砚行带出去还没有回来,就坐到了缝纫机前,拿过做衣服剩下的布碎,打算给灿灿做个布书。
布书就是用布做的书本,文字的她做不来,就做图画的,把一些有颜色的布料裁好,再缝到书上,做成一个个图画,像苹果、花朵、叶子、石头这些简单的图画。
灿灿现在还在长牙阶段,还属于口欲期,很爱咬东西,做个布书能看又能咬。
她是先画好再剪裁,再一一用缝纫机车上去,冯述清全身心投入,因是给女儿做事,心里带着股安宁,又有种淡淡的满足感。
就是没做多久,裴砚行就带灿灿回来了。
小家伙没睡的话,冯述清是不碰缝纫机的,要不然灿灿小朋友会好奇,会过来弄缝纫机,突然触发危险。
冯述清就赶紧停了下来,出房间去看孩子。
到了晚上,可能是困了,小家伙就不愿意在外面了,要回来找家长。
这些天是冯述清带得多,所以找妈妈的多。
冯述清抱过她,摸了摸她小脑袋,“灿灿是不是困了?”
灿灿自然是不会回她的。
回的是裴砚行,“是困了。”
冯述清看他,“晚上我带她睡?”
裴砚行点头,“嗯。”
今晚的灿灿小朋友还算乖,在床上玩了会儿就睡了。
冯述清正想起来继续做那布书,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,好像在找她。
她就走了出去。
裴砚行在门口洗衣服,有个大姐和他说着话,一看到她,就赶紧道:“同志找你个事,你帮个忙。”
冯述清看着这个脸生的大姐,有些疑惑,“不知道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,听说你会做衣服,就想你给我看看,改一下,送人的,明儿就要,就有些急。”大姐说道。
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了,算一部分已经睡了。
对于没有夜生活的年代来说,算是有些晚了。
冯述清就觉得挺奇怪,“你要改尺寸还是改其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