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庆雨咬牙,“她要是传我,那我也传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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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裴砚行试了冯述清给他做的背心。
不紧不过分宽松,刚刚好。
冯述清就盯着他隔着布料隐隐透出来的肌肉看了两眼,眼睛亮晶晶的,“正好合适。”
裴砚行看她高兴的样子,心情也不错,“辛苦你了,抽屉里还有钱票,你要买什么,就拿去买。”
“好。”
裴砚行虽然有时候挺狗,但有个很好的优点,就是大方,一点儿也不抠。
裴砚行进浴室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冯述清给他做的背心。
他低头嗅了下,似乎还能嗅到冯述清身上的香气。
浴室洗澡的香皂是共用的,他和冯述清都用这一款,但靠近那女人时,却是能闻到她身上和香皂不一样的香味。
让人想再要更多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,他把衣服放了下来。
容城那边,传了消息,陈光荣到达容城没多久就突发疾病,神识不清。
就只能从陈莲身上下手。
但这事惊动了他父亲。
这个事可能还得再缓一缓。
裴砚行心里已经倾向冯述清不是那种不爱孩子,会抛弃孩子的狠心母亲。
只是性格使然,什么事他都得拿到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