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没有说话的兴致,打算眯一会儿。
昨晚睡得比较晚,今天又早起,还是挺困的。
海风比较大,她把包里的围巾拿了出来,包住头脸,就闭上了眼睛。
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有人动她的围巾。
她睁了下眼,好像是裴砚行。
他干嘛?
没管他,换了个姿势,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裴砚行余光扫了眼,她围巾没再掉下来,盖住了大半张脸,不再有人偷偷瞄她。
这船开得倒也算快。
“到了。”裴砚行清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冯述清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裴砚行视线在她睡得酡红的脸上扫过,拿过了她身旁的行李。
率先站了起来。
“冯同志,裴营长。”
下船后,江文昌走了过来,“我们要买的东西不多,你们这边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,可以跟我们说一声。”
裴砚行开口,“不用。”
冯述清先是说了声谢谢,然后也客气说了句,“我们去人民医院探病,你们有事也可以过来医院找我们。”
江文昌说了声好。
裴砚行招手叫了辆黄包车,叫过冯述清,“走吧。”
两人去了人民医院。
罗友亮还在重症病房。
病房外面,有个军人守着,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坐椅子上打瞌睡。
冯述清走上前,“请问是罗友亮罗连长的爱人吗?”
那女人猛地睁开眼睛,带了些迷茫,“我是,你是?”
边说边打量着冯述清,然后又把目光投向她身后的裴砚行。
神情依然是有些茫然,但嘴角往下抿,手上不自觉地抓住了衣角,带着谨慎。
那军人过来跟裴砚行敬了个军礼,“营长。”
裴砚行问他,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军人王同看了眼罗友亮的媳妇,跟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“情况还不明确。”
然后他给双方做了个介绍。
罗友亮的媳妇叫白丽,在王同介绍完之后,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,看向冯述清,“嫂子,友亮他……”
冯述清忙把人扶着,“你小心身体,军部联系了医院这方面的权威医生,肯定会尽力救治的,现在你先照顾好自己,不要让病床上的罗连长担心。”
许是冯述清的劝告起了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