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了定神,要是军人,她就有救了。
裴砚行的车从营区出去,没有经过家属院,直接到了东滩,却被告知,冯述清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。
确定了人不是离家出走,而是过来了帮忙,裴砚行有种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神经松懈了下来。
他调转车头,往家属院。
车子刚上路,天空就下起了雨。
按照那女人离开的时间,应该已经回到了家。
*
江文昌今天去市区办事,坐公交车到半路,车子抛锚了,和几个附近村的几个村民结伴走回来。
哪成想快到军区时下起了雨。
他正找地方躲雨,却是听到了沟渠那边传来了声响。
他手电筒往那边一照,都惊住了。
“冯同志怎么是你?”
没说完,他就跑了过去扶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脚有些麻,你先把我自行车拿上去吧。”
自行车也算是家庭的重要财产,不好直接就扔在这儿不管了。
江文昌答应了声。
正好这附近有个草棚。
两人往那边快步而去。
这样的雨,前几天也下过,并不会一直下。
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停了。
棚子里已经有人在躲雨了。
江文昌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冯述清,他脸有些不自在,没看她,“冯同志,你盖一下。”
冯述清说了声谢谢,把衣服接了过来。
她身上穿的是长袖单衣,现在被雨浇透,全贴在身上,显现出了曲线。
确实是有些尴尬。
江文昌先进了棚子,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,跟一个村民在棚子里散落的树枝枯叶,划拉了下,堆在一块,然后拿出打火机,点燃了,
再找了块石头给冯述清,招呼她,“冯同志先烤一下火,这雨还不知道什么停,别感冒了。”
冯述清很感激,再次说了声谢谢,在火堆旁坐了下来。
江文昌给她自行车的链子接上了,也坐到了火堆旁。
添火的时候,他余光不由扫过对面的女人。
她穿着他的外套,显得脸小小的,头发沾在额头脸颊,脸眼低垂,肤色在火光的照映下,像是上了釉,瓷白如玉,神情乖巧又透着几分楚楚。
和平常明媚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江文昌急忙收回了眸光。
嘴上不经意地问,“冯同志这两天都在东滩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