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姥有一套房子在平城,但又破又旧,还被亲戚觊觎着,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霸占着住。
    尽管她有办法挣到钱,但裴砚行不可能给她时间发展。
    只要她一离开海岛,裴砚行就能马上追来,被他找到,以他的狠心程度,能把她送进监狱。
    就算她能逃回容城,也没办法好好静下心来挣钱,裴砚行肯定在后面紧追不放。
    他在这岛上只是个营长,但出了岛,他是大领导家的公子。
    人脉网是她想象不到的。
    就算是带灿灿离开,也不是现在。
    冯述清并不是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的人,前世那么难,她也挺过来了。
    目前的这一点事并不算什么。
    *
    裴砚行看着关上的房门,神情在背光的光线下,晦暗不明。
    站了好一会儿才去洗澡。
    洗完刚进房间,女儿就醒了,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,眼睛还没睁就扯着嗓子大哭。
    他弯腰摸了摸孩子屁股下的尿布,没有湿,孩子也没有发烧流鼻涕。
    有可能突然被吵醒,就闹起了脾气,他手下的动作改成轻拍。
    但拍了一会儿,还是不奏效。
    只好起身给她冲了瓶了奶粉,喝了两口也不喝了,依然咧着嘴哭。
    与平常困觉在闹的哭声差不多。
    就是被吵醒了,但不能马上入睡,感觉难受,所以只能用哭来求助,希望大人能帮她。
    裴砚行带了一年孩子,对这小人儿的习性基本了解。
    哭声也能解读出个五六成。
    这下没法,只能是把人儿抱起来哄。
    这孩子,也不知道像了谁,一闹起来,特别难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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