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庆梅正要把钱收好,黄庆雨突然就回了来,正好撞见了。
“姐,你这是?”黄庆梅闻到了房间里还残留的酒味,是桑葚酒的味道,“这是卖酒钱?”
她眸光闪动,神色有些激动。
“姐,你把钱给我吧,那吴同志答应我,只要我帮她买到巧克力和手表,她就帮我拿到老师工作。”
黄庆梅皱起了眉头,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“你说学校领导欠梁老师一个人情,如果梁老师开口的话,这个工作,就能私底下安排,真的是这样?会不会那姓梁的骗你的?”
“真有这个人情,那他咋不让他对象去当老师呢?”
这些天,梁华拿工作把黄庆雨吊着,给他对象跑了好几回腿,要香皂、大米、苹果等,现在又要巧克力和手表,这要求越来越高。
简直就是个无底洞。
虽然前几回那梁华的对象都给钱了。
但是,如果就单单是跑腿这么简单,为什么要找黄庆雨?
只要这梁华私底下露个口风,大把没有工作的人给他跑腿。
那些个男同志不比黄庆雨来得有力气?
“姐是真的,我去学校打听过了,去年,学校的校长半夜出来上厕所时,半路晕倒了,梁华经过碰到了,喊了人来帮忙送去医院,救了校长一命,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人情?”
黄庆梅还是存疑,“还是那句话,那他为什么不把这工作给他对象?”
黄庆雨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听说是他对象不愿意当教师。”
“老师不比种地轻松吗?那他对象在东滩那里起早摸黑的,他不心疼?”黄庆梅还是觉得这其中有问题。
可黄庆雨铁了心要这个工作,留在岛上。
“姐,你信我,我真的打听清楚了,”
黄庆雨咬了咬牙,“姐,这次虽然那吴同志说要我帮忙出岛买,回头她会给我钱票,但是,我觉得,这个钱咱们出,工作的事才能十拿九稳。”
*
冯述清作为黄庆梅的邻居,自然有留意到,黄庆梅这两天的变化。
明明是回自己的家,整得好像做贼一样,身上带着一股子的心虚。
这天她抱着灿灿在门口看不知道哪儿跑来的猫,就看到黄庆梅突然跑回来,像是后面有人追似的。
冯述清余光扫了眼,黄庆梅一进家门才整个人放松下来,但很快因为女儿偷吃家里的油渣,爆发了顿怒骂。
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她女儿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