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黄氏姐妹带过半年孩子,他会看在灿灿的份上,不愿意做到这一步。
又或者,黄庆梅的男人和他同一个营区,会有些战友情。
本来她和他的关系就不怎么样。
现在勉强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说话,也跟个纸糊一样,只要是稍稍戳,就能把这层关系戳破裂。
关系破裂又回到原点,甚至,他又开始不让她接触灿灿。
“说说你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裴砚行脸上没有惊讶。
只一双深眸,像是能洞穿人心。
冯述清长睫轻抬,不答反问,“裴营长,你觉得黄氏姐妹在我们的宴席上,弄这个酒过来,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“难道她们就不怕,有人喝多了出丑吗?”
这两姐妹可不像个蠢的。
没有目的,谁也不信。
裴砚行回忆了下,“男同志因为第二天有训练或是有任务,而且男人也不爱喝这个果酒,当晚喝的多是女同志。”
“可只要哪个女同志多喝,黄氏姐妹就会劝阻,说这酒后劲大,不能多喝,反而你,她们鼓动他人,劝你多喝点。”
“她们的目的是你。”
说到后面,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。
这男人分析得一字不差,冯述清看向他的眸光,都快要带上欣赏两字了。
“她们想让我在你面前出丑,让你觉得我不矜持,或者是水性杨花,继而和我离心,那么,她们就能继续给你带孩子。”冯述清补充上黄氏姐妹的最终目的。
“这事我来处理。”裴砚行沉声说道。
冯述清不放心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让黄庆雨回老家,黄庆梅主要是帮黄庆雨留带灿灿的差事,黄庆雨走了,她就没那个心思。蒋明没有出差错,黄庆梅自然也会跟着他在岛上。”
“军中也不允许,军人之间,军属之间起冲突,互相伤害。”
裴砚行说到后面的时候,看向冯述清的神色多了几分严肃。
冯述清勾了勾唇,“这酒的神奇作用已经传开了,黄庆梅不可能独善其身。”
“你不要再插手。”裴砚行落下这话结束了今天的讨论。
冯述清笑了下,“行。”
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。
“麻、麻麻……”灿灿吃完了苹果片,过来拉冯述清。
要把她往门口扯,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