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应该是被邻居挑明,面子受不住,所以才提出要帮她洗衣服。
绝对不是因为别的。
“那辛苦你了。”她眨了眨眼睛,把内衣裤拧干,放到衣架上,剩下的衣服就交给这男人吧。
裴砚行没看她,在她回屋后,把放门口的水提到了一旁,她的衣服和女儿的衣服放到了一块。
冯述清抱着灿灿给她换衣服,小家伙玩了一通,后背出了汗。
刚换完,她就像泥鳅一样滑到地上,跑去玩她的小木马。
冯述清过去给她扶小木马,小家伙玩了两下又跑了玩电视,电视后面有电源。
冯述清赶紧跑过去阻止,刚抱开这家伙,就注意到在门口洗衣服的裴砚行看进来。
她没忘自己脚扭到了,立马装出跛脚的状态。过了会儿,就看到裴砚行进来,他从房间找了瓶跌打药,看向她道:“我给你揉开瘀血。”
“不用。”冯述清被他的态度转变惊了下,“感觉好一点了。”
裴砚行视线往她脚踝处看去,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。
男人只看到抹白皙,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,“没肿?”
“消了一点,灿灿困了,你赶紧带她去睡觉吧,我睡一觉可能就好了。”冯述清转过身,装作好困的样子,往房间走去。
灿灿小朋友也要跟着她,扑过来要抱她腿。
这家伙走路完全不看路的,地上还有没收拾的玩具,眼看就要踢到。
冯述清回身跑前两步抱起她。
裴砚行眸光就顿了顿,注意到了她稳稳落地的左脚。
她受伤的是左脚。
左脚落地后,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。
冯述清摇了摇怀中的女儿,贴着她小脸软软地问:“灿灿要跟妈妈睡吗?”
“要!”灿灿吐字清晰地喊了句。
小家伙现在偶尔会说“要”和“不要”,或者点头和摇头。
冯述清一下就笑开了,心中满满的欢喜,她转过头,去看裴砚行,请求道:“裴营长,今晚让灿灿跟我睡行吗?”
裴砚行视线在她亮晶晶的眸子上停留了一瞬,拒绝,“脚受伤就别折腾了。”
说完把女儿从她怀里接了过来。
“裴砚行。”冯述清把人喊住,“我脚是受伤,但又不是完全走不了。你忽略孩子的需求,孩子没有得到及时满足,会让她缺乏安全感。”
“还有,我脚为什么受伤,裴营长应该很清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