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说完,又补充了句,“我只是提了下猪流感这个处理案例,至于怎么治疗,江医生那边另有方案。”
江文昌是有着专业知识的,不会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正说着,小张过了来。
他跟裴砚行敬了个军礼。
“老大,有你电话。”
裴砚行点了点头。
看向冯述清,“可能是容城那边的电话。”
冯述清不确定地问:“你想我过去听?”
要不然特意跟她说什么什么,他对她又没有感情。
裴砚行颔首。
冯述清想了想和他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电话过了近十分钟才打过来。
裴砚行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分钟,然后挂了电话。
从他说话的内容中,冯清述能把这个通话内容拼凑出来一半。
陈莲和陈光荣送回容城了。
裴砚行跟电话里头的人说,要继续调查这两人,把他们的罪名拉到最大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神色很冷。
虽然他交代具体的,但是,能从中听出,他人脉很厉害。
不在容城,他也能在容城那边布置。
冯述清就想到,裴砚行出身军政之家,父辈处于高层,人脉资源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。
有他这劲头,陈莲姑侄就算不是死刑,也牢底坐穿。
他这特地找她过来,单单是让她知道陈莲姑侄的情况吗?
还是借着调查陈莲姑侄的事,给她警告?
冯述清相信是后者。
她没有扔孩子,也不怕他查,不怕警告,但脊背还是升起了股寒意。
“孩子被扔的事,你查清楚了吗?”
“还在查。”裴砚行拿过椅背上的衣服往外走,语气没有一丝感情,“还是那句话,冯同志做大决定之前,希望能先跟我商量,你现在是随我的军。”
冯述清知道他指的是这次给猪治病的事。
他这是怕她出了什么岔子,给他带来麻烦。
她现在是随他的军,投奔的他,在他的屋檐下,他确实有权利这样要求。
惹恼了他,怕是连灿灿都带不了。
“裴营长你这出任务,不是找不到人吗?”
正说着,门外出现了宋政委的身影,他朝里看了眼,“砚行还没回去?小冯也过来了。”
“现在回。”
冯述清落后裴砚行一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