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过来,“猪回去会用安乃近,只是这量不好控制,同志怎么称呼?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?”
冯述清并不是专业兽医,但她前世跟人合伙养过猪,对于猪的各种情况都了熟于心,应对方法也是了熟于心。
经验多了,有时候比专业兽医还要权威。
“我叫冯述清,是一营裴砚行的媳妇。我有亲戚养过猪,对这个猪流感也知道一些,我说的不一定对,给个参考,除了治疗之外,还要消毒和隔离,在猪食上也要花一些心思加强营养。”
“还有,没有症状的,不代表没事,有可能在潜伏期,这个可以提前做预防措施和治疗。”
没碰到就算了,碰到了,能说的就说一下。
冯述清也希望这养殖连能扩大规模,让大伙都能吃上猪肉。
江文昌很是高兴,“能不能麻烦冯同志帮忙看一下?我是医生,但治疗措施做了之后,效果不是很明显,没有足够的经验,也有可能判断错误。”
冯述清答应了,跟他一块去看猪圈和病猪情况。
裴砚行出任务回来,和下属路过一处荒地,顺手割了些猪草。
回到营,就过了养殖连这边。
还没走近场地,就看到了道倩影。
她正和江文昌还有后勤部的孔主任站在一块,看着围栏里的猪在说着什么。
她神情认真,眉眼沉静,一说话,旁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。
特别是江文昌,拿了笔时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,偶尔会看冯述清一眼。
之后,冯述清和江文昌到另一处的围栏,就他们两个人,冯述清不知道说到什么,嘴角扬起了抹笑。
有阳光洒到她身上,有一瞬间,她周遭的一切都像是美好了起来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他外出时,她没有在家陪孩子?
“裴营长。”
孔主任发现了裴砚行。
裴砚行从冯述清那儿收回目光,把猪要用到的消炎药递给了他。
外面任务结束后,顺便采买的。
孔主任因为这猪病愁了一天的脸,总算是有些笑容了,“真是多亏你们夫妻帮忙,以后猪出栏,给你们多拿几斤猪肉。”
“我媳妇帮什么忙了?”裴砚行看着他,余光又往冯述清那儿扫去。
这会儿,冯述清也发现他了,朝他看了眼,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,完全没有打招呼的意思。
孔主任呵呵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