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想过去帮忙,男人就转过了脸,冷峻的脸上满是嘲讽。
“冯同志,我还能相信你吗?”
刚说完等他回来再去接孩子,她却在他前脚走了,后脚就去接触孩子。
他说的话,就像放屁一样。
完全没被听进去。
甚至,意图不明地要抱走孩子。
冯述清看了眼边喝水边好奇看自己的女儿,就觉得,前方有多少困难都不怕。
她抬眸,认认真真地看着裴砚行,“作为孩子生母,听到孩子哭却无动于衷,你觉得这样的我,会让你更放心吗?”
“我是军人,更注重规则和承诺,孩子没有发生危险的情况下,约束好感情,更让我放心。”裴砚行一双眸子漆黑如墨,犀利无比。
冯述清默了默,退让,“抱歉,看到孩子太激动了,没能控制住。”
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,两人本来就还没有建立起信任度,她第一个约定就没有守约,也难怪他不高兴。
只是,重来一遍,她还会那样做,孩子饿了尿了,可能还被那邻居小孩欺负,哭得厉害,身边没有大人,可怜极了,她怎么能不管?
再想到,因为她的原因,孩子只能交给别人来带,别人带孩子,始终不如自己带那般周全。
裴家并不穷,甚至可以说是家世显赫,就算不靠家世,光裴砚行的工资和津贴,养个孩子也是绰绰有余。
但灿灿刚才却眼巴巴地盯着别人的地瓜干,哭得脸都红了。
冯述清眼眶有些发热,“你一个月给黄庆雨姐妹多少钱?你要是手头紧张,我这儿有。”
裴砚行给女儿挽袖子的手一顿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刚才灿灿在抢邻居孩子的地瓜干,饿急眼了的样子,你没给够钱,人家怕是不会另外给灿灿准备零嘴。”
裴砚行皱了皱眉头,这女人说着说着竟带上了几分埋怨,酷似灿灿的杏眸,甚至染上了几丝水汽,眼尾也隐约泛起了红。
在这一张欺霜赛雪的脸上,特别明显。
就一副受不了孩子吃苦的模样。
他不受控制地就想到了两年前的落雪林,当时没看清她的脸,被药物支配,脑子里一片疯狂。
只隐约记得她后面哭了,哭起来可能就是这个样子。
裴砚行被如其来的记忆绊了下,到嘴里的话就咽了下去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