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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跟着凑热闹:“依我看,关公子不应姓关,应当改姓诸葛才是。”
关棋收了嘚瑟,他的手敲在桌子上:“这是夸吗?”
但对上逢春的眼光,他缩了缩脖子,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不和你计较。”
关棋正色道:“说正事,三山楼的值守不算严苛,直接潜进去便是。”
尽夏却道:“若里面藏有重宝,只怕是障眼法吧?”
尽夏的担忧不无道理,她下意识搅动着碗中的粥,嘴却不停:“谢家若是天灵阁设的局,那二龙戏珠未必没有局。若是因我们入洞,只怕是块难啃的骨头。”
尽夏放下手中的瓷勺,目视几人,斩钉截铁道:“既如此,你们便莫要去了。夜潜三山楼对轻功要求极高,我们几人中只有我和闲云算是尚可,到时自保尚且困难,实在分身乏术。”
她推开椅子,站起身来:“关棋的腿伤严重,也需要人照顾,便在此休整,等我们回来。”
逢春顿了一顿,她放下碗筷,声音和缓:“尽夏,你同我来。”
尽夏虽然疑惑,但还是抬脚跟上。她随着逢春出了花厅,忍不住问道:“表姐,你可是有事要单独同我说?”
见逢春不出声,尽夏道:“可是家里来信了?还是出什么事了?”
见她着急,逢春不再卖关子。她从身上解下随身佩戴的袖箭,眼神示意尽夏伸出手。她小心仔细的将袖箭绑好,还不忘校对箭簇的新旧和磨损程度。
逢春见尽夏直勾勾的瞧着袖箭发愣,抬手轻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全须全尾的回来,表姐还要同你打叶子戏,把输你的银钱全都赢回来呢。”
尽夏唇角微动,脸上笑纹浮动,她眯着眼,朝逢春吐了吐舌:“放心,保证让表姐还是赢不了我。”
逢春弯唇轻笑,又掏出一个锦囊,交到尽夏手中:“我功夫不济,去了会是你们的拖累。但我看过二龙戏珠的设计图,瞧出了些许不妥之处。我将可疑的地方都写在了锦囊里,若是有用便是最好。”
“今晚我亲自下厨,做你最爱的八宝鸭子,给你补补。”
尽夏拉着逢春的手撒娇:“表姐最好了!”
回了花厅,饭食尽数撤去,闲云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那图。他见尽夏回来,轻伸下巴,示意她坐过来。
“方才表小姐叫你过去说什么了?”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。
不知为